第729部分 (第2/4页)

,被斩首的兵卒以万计算。魏子建用萧世澄从梁朝军队手中换回了胡小虎的尸体,然后安葬了他。

'18'魏魏昌武康伯李崇卒。

'18'北魏魏昌武康伯李崇去世。

'19'初,帝纳东昏侯宠姬吴淑媛,七月而生豫章王综,宫中多疑之。及淑媛宠衰怨望,密谓综曰:“汝七月生儿,安得比诸皇子!然汝太子次弟,幸保富贵,勿泄也!”与综相抱而泣。综由是自疑,昼则谈谑如常,夜则于静室闭户,披发席藁,私于别室祭齐七庙。又微服至曲阿拜齐太宗陵,闻俗说割血沥骨,渗则为父子,遂潜发东昏侯冢,并自杀一男试之,皆验,由是常怀异志,专伺时变。综有勇力,能手制奔马;轻财好士,唯留附身故衣,余皆分施,恒致罄乏。屡上便宜,求为边任,上未之许。常于内斋布沙于地,终日跣行,足下生胝,日能行三百里。王、侯、妃、主及外人皆知其志,而上性严重,人莫敢言。又使通问于萧宝寅,谓之叔父。为南兖州刺史,不见宾客,辞讼隔帘听之,出则垂帷于舆,恶人识其面。

'19'当初,梁武帝收纳了东昏侯的宠姬吴淑媛,七个月之后便生下了豫章王萧综,宫中许多人都怀疑萧综是东昏侯的儿子。到了吴淑媛失宠而心怀怨恨之时,她便秘密地对萧综说:“你七个月就生下来了,怎么能与其他皇子相比!然而你是太子的大弟弟,幸保富贵,千万不要泄露!”说毕便与萧综抱头而哭。从此萧综便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,在白天他照旧言谈说笑,而到了夜间则关门闭户独处静室,披散着头发,坐在草席之上,私下里在别室中祭祀南齐的七庙祖先。萧综又改换上平民服装到曲阿拜祭齐明帝陵,他听民间流传着把血滴在尸骨上,如果血渗进骨头就说明滴血者与死者为父了关系的方法,便偷偷地挖开了东昏侯的坟墓,并亲自杀死了一个男子来试验,结果他自己的血渗进了东昏侯的尸骨,而被他杀死的那个人的血却没渗进去,于是他便起了异心,一心伺机而起事。萧综有猛力,能用手制服狂奔之马。他轻财好士,只留下自己穿的衣服,其他财物都分给他人,经常弄得手头很紧。他多次上陈机宜,请求到边关去任职,梁武帝不予批准。他常常在内室的地上布满沙子,终日光着脚在沙子上面行走,练得脚底长满老茧,一天能行走三百里路。各王、侯、妃、主以及外人都知道了萧综的心机,但是因梁武帝性格严酷,所以谁也不敢说出来。萧综又派使者与萧宝寅接上了关系,把他认作叔父。肃综但任南兖州刺史,不接见宾客,审判案件时隔着帘子审问断决,外出时则在车前挂着布帷,特别不喜欢人认识他的面孔。

及在彭城,魏安丰王延明、临淮王将兵二万逼彭城,胜负久未决。上虑综败没,敕综引军还。综恐南归不复得至北边,乃密遣人送降款于;魏人皆不之信,募人入综军验其虚实,无敢行者。殿中侍御史济阴鹿为监军,请行,曰:“若综有诚心,与之盟约;如其诈也,何惜一夫!”时两敌相对,内外严固,单骑间出,径趣彭城,为综军所执,问其来状,曰:“临淮王使我来,欲有交易耳。”时元略已南还,综闻之,谓成景俊等曰:“我常疑元略规欲反城,将验其虚实,故遣左右为略使,入魏军中,呼彼一人。今其人果来,可遣人诈为略有疾在深室,呼至户外,令人传言谢之。”综又遣腹心安定梁话迎,密以意状语之。薄暮入城,先引见胡龙牙,龙牙曰:“元中山甚欲相见,故遣呼卿。”又曰:“安丰、临淮,将少弱卒,规复此城,容可得乎!”曰:“彭城,魏之东鄙,势在必争,得否在天,非人所测。”龙牙曰:“当如卿言。”又引见成景俊,景俊与坐,谓曰:“卿不为刺客邪?”曰:“今者奉使,欲返命本朝,相刺之事,更卜后图。”景俊为设饮食,乃引至一所,诈令一人自室中出,为元略致意曰:“我昔有以南向,且遣相呼,欲闻乡事;晚来疾作,不获相见。”曰:“早奉音旨,冒险祗赴,不得瞻见,内怀反侧。”遂辞退。诸将竞问魏士马多少,盛陈有劲兵数十万,诸将相谓曰:“此华辞耳!”曰:“崇朝可验,何华之有!”乃遣还。成景俊送之戏马台,谓曰:“险固如此,岂魏所能取!”曰:“攻守在人,何论险固!”还,于路复与梁话申固盟约。六月,庚辰,综与梁话及淮阴苗文宠夜出,步投魏军。及旦,斋内诸阁犹闭不开,众莫知所以,唯见城外魏军呼曰:“汝豫章王昨夜已来,在我军中,汝尚何为!”城中求王不获,军遂大溃。魏人入彭城,乘胜追击,复取诸城,至宿预而还,将佐士卒死没者什七八,唯陈庆之帅所部得还。

萧综在彭城时,北魏安丰王元延明、临淮王元率领两万兵马逼攻彭城 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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