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部分 (第3/4页)

太爷倒水过来,揉揉胸口顺顺气儿,可别把老太爷给气着了!”

“你说,你接着说!”容老太爷咬牙切齿的蹦出了几个字:“我听着呢,还能扛得住!”

张稳婆担心的看了容老太爷一眼,这才继续往下边说:“我张稳婆做事可一直讲良心,我怕自己拒绝了那姨娘,她会去找别的稳婆下手,所以先没有去退那张银票,等着给三少奶奶接生以后,我再叫媳妇将银票退给了那姨娘,就说人多不好下手,没能帮她做成那事情,这样才保住了那小少爷一命。只是听说那位小少爷似乎也没熬多久,似乎还只有一个来月便过世了?”
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容老太爷的手重重的拍着桌子:“快,快去碧芳苑,将他们都叫过来!”

没想到老三媳妇这样无耻歹毒,先是让老三喜当爹,混淆容家血脉,后来竟然出手害了先头老三媳妇的骨肉嘉琪。那时候府中便有议论,说五少爷这病来得真是蹊跷,一个伤风,竟然就把人给弄没了。当时大夫极力喊冤枉,说他都是拿了寻常的草药开的方子,官府的仵作来验看过,都说那些药里确实没有什么带着毒性的东西,只怕是五少爷人小禁不住,这才撒手走了的。

没想到……竟然是她。

容老太爷的脸憋得通红,只觉得心里头一阵阵的火,不住往上头蹿。容老夫人见他那模样,赶紧安慰他:“老爷,别偏听偏信,指不定就是这群人合伙来骗你的,安柔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她瞅了一眼容大奶奶与相宜,心里头想着,大房看着三房早就不顺眼了,这婆媳两人正想法子要加害三房呢。

相宜见容老夫人还是偏执得很,也不出声,只是自顾自的坐在那里,反正今日已经撕下了脸,必然会要撕到底。

大堂外边不远处,春华秋华两人带着丫鬟站在那里,眼睛往主院那边瞄了过去,虽然口里说不跟着去大堂看热闹,但哪里管得住自己的心,两人在三岔路口那边的亭子旁边,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看着那条小径。

没多时,出现了一群人影,几个婆子抬着一副架子,架子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,不住的弯下腰去拿帕子给架子上的人擦汗。担架后边,还走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,正是容三爷,一边走一边还在骂骂咧咧,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。

“那是桃花。”春华眼尖,一下就看清楚那丫鬟的模样:“担架上边难道是三婶娘不成?”

秋华看着那副架子慢慢的往前边走,拐了个弯,消失在绿树丛中,发了一阵怔:“莫非是被三叔打断了腿?”秋华只觉得自己身上发凉,她知道事情发了容三奶奶必然会受到惩罚,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局,这难道是因果报应不成?她指使秦二娘害死了自己的弟弟,现在自己也被人害成了这副模样。

“别想那么多,种瓜得瓜种豆得豆,她做了坏事,自然会受到惩罚。”春华拉了拉秋华:“咱们到亭子里坐着,看看等会有什么结果。”

容三奶奶被人抬到主院,容老夫人见着她那模样,唬了一跳:“老三媳妇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要被人抬着进来了呢?”

容三爷铁青着脸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容老太爷却懒得管容三奶奶此时是不是断了腿,用力一拍桌子:“老三媳妇,你看看这两个人,你是否认得?”

容三奶奶一抬眼,就见着了故人,不由得有些心虚,将脸转了过去:“我不认识。”

“不认识?”容老太爷喘了一口气:“你现在倒会装不认识了!”

容三爷听着父亲言辞激烈,有些莫名其妙,仔细看了看小梅与张稳婆,吃了一惊:“小梅,你不是得了重病死了?怎么还活着?”

小梅不屑的看了容三爷一眼,心中充满了愤怒,只因着当年她还有几分姿色,容三爷时时想打她的主意,故此容三奶奶才想着要她去做通房,借腹生子为自己固宠,这两个主子,都让她觉得恶心。

“三爷,我可不能死,我死了谁给我与可怜的小蝉伸冤。”小梅冷冷的哼了一声,伸手指了指容三奶奶:“她当年假孕,小蝉有了三爷的骨肉,被送到外头去生产,生了孩子就被扔到破庙里边去,若不是我当年流落在那庙里住着,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”

“小蝉?”容三爷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蒙,全然没有回过神来:“不是说小蝉染了你的病,怕传给别人,也被送到府外去了?”

小梅冷笑了几声,这人真是蠢笨,这么多年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都不明白:“三爷,你实在是只会看女人的身子,不会用脑袋想事情,她做了这么多恶事,你却没一件知晓的,还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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