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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知府现在都已经震怒了。

他已经很给叶春秋面子,上一次过审,叶春秋临走时,他还好心告诫叶春秋息事宁人,可是万万料不到,又闹出这样的是非。

所以他现在板着脸,冷眼看着叶春秋进来行礼,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惊堂木一拍,喝道:“堂下何人?”

叶春秋作揖行礼:“学生叶春秋。”

杨知府步步紧逼,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上一次,叶松还只是跑来告状,可是今次,他却是击鼓鸣冤,何况还是被打的满头是血,连杨知府看了都觉得渗人,心里对叶春秋的印象糟糕到了极点,便冷冷一笑,又喝问道:“叶春秋,你可知罪吗?”

叶春秋又是作揖:“不知学生二叔,所告的是学生何罪?”

杨知府震怒,道:“到了现在,你还要故作不知吗?你自己看看,你二叔被你打成了什么样子,你也是读书人,叶松乃是你的长辈,以小欺大,殴打自己至亲叔叔,你来告诉本官,这是什么罪?”

叶春秋抿嘴:“大人,学生没有打他。”

叶松便厉声大叫道:“就是他打的,我有人证,我许多朋友都看到了,大人不信,唤他们来作证就是了。大人啊,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,这叶春秋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他贪婪无度,仗着功名,将家中的财物都收入他的囊中,他的眼里,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亲戚,他……他做人最是虚伪了,欺负他的堂兄弟,现在倒好,因为小人不忿,此前状告了他,他便下了毒手,亲手将我打成这个样子。”

(未完待续。)

第二百七十四章:虚伪(第一更)

听到叶松的话,外头观案的百姓顿时群情汹汹起来,纷纷道:“还有这样的人,实在可恨。”

“大人该为叶松做主,连自己至亲都打,品德有多恶劣?”

“这人真是虚伪,还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……”

杨知府只好拍拍惊堂木,喝道:“不得喧哗。”接着他冷面道:“叶松,这叶春秋何故要打你?”

既然有‘动手打人’,那么肯定就有作案的动机。

叶松见舆论已经朝自己一面倒来,而且连知府大人对叶春秋也开始冷言冷语,心知这叶春秋算是犯了众怒了,眼下对自己大为有利,他此时也是横下了心,既然这叶春秋给脸不要脸,那么索性就鱼死网破,连忙答道:“还不是他贪婪无度,总打着各种名义向小人借钱,大人啊,此人是大奸大恶之徒,别看他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实则却是满肚子包藏了祸心,他将家里的钱都搜刮了个干净,还嫌不足,觉得我这二叔在外头做了些小买卖,便屡屡来借,我开始总借他十两二十两,他还嫌不足,小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怎么肯这样借他,可是小人不肯答应,他便反目,先是威胁小人,说他是举人,在杭州认得许多大人,到时候少不得要撕了小人一层皮,小人受不得气,索性就来报官,原本是想去仁和县告,可是又想那仁和县县令可能与他勾结,便久闻大人清正廉明,只好告到大人这儿来,上一次状告之后,这叶春秋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,还将小人打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

他一脸悲恸,血糊糊的脸上,写满了委屈,字字泣血的将‘原委’说出来,早已气的那些观审的看客们义愤填膺。

“世上还有这样的人,真是无耻。”

“平时我看他的文章,分明是说自己如何淡薄,还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以道,料不到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这样无耻之人,大人要严惩啊。”

杨知府也气了个半死,本来他是希望息事宁人,还算是为叶春秋考虑,毕竟叶春秋你年纪轻轻,大有可为,可是万万料不到,叶春秋不但如此,反而把事情闹大了,现在听了叶松的控诉,对叶春秋更加反感。

他心里不禁想:“若果然如此,那么这叶春秋只怕要声名狼藉,自己若是再袒护叶春秋,只怕连自己都可能牵连进去,会被人误以为自己与叶春秋狼狈为奸,既然这叶春秋人品如此卑劣,本官何必要为他而影响了官声。”

心中打定主意,便一脸肃然,拍起惊堂木喝问道:“叶春秋,叶松所言,乃是事实吗?”

叶春秋这不咸不淡的样子,在平时的时候,或许还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模样,可是现在,反而让人觉得可憎了。

叶春秋道:“不是事实,我这二叔,哪里做过什么小生意,学生也从未向他借过银子,更没有打他,大人明鉴,不妨详查细访,是非曲直,自然能分辨的明明白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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