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部分 (第2/4页)

好东西,简直是啧啧称奇,两眼放光。

见她们一脸艳羡的模样,沈江芷得意得像只小孔雀。

可惜,没得意多久,赵夫人走过来,一见外甥女们喜欢,便做主道:“这有什么?你们拿去玩儿罢。”她嫁入了高门大户,娘家人都当她守着金山过日子,她自然要显摆一下,不然岂不被人说小气?

八岁的沈江芷一听自己心爱的扇子、手绢——虽然只是玩意儿,但毕竟是孩子的心头好,要送给别人,嘴一瘪,眼圈就红了。

后来沈江芷就不爱带着表姐妹们玩儿了,一听她们来了,赶紧跑去找沈江蓠,任凭赵夫人一替二替地遣人来请,死活不动身。

岂知事情哪是因为她躲起来就能完的。见她不在,表姐妹们看见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便直接问赵夫人要——实在也不是值钱东西,赵夫人口一开,全给了。

待沈江芷回来,自己珍藏的小玩意儿又被洗劫一空,气得趴在被子上哭了一夜,放话再也不见姨妈一家人了。

见还是要见的,只是自那以后,表姐们一来,沈江芷也不躲了,守在自己房间里,一见她们看上任何东西,立马藏起来,说:“这是我心爱的……那是老太太给的……”。表姐妹们私下说她“像护食的老母鸡”。

赵夫人一见到亲姐姐,未语泪先流。

大赵夫人一见这架势,知道妹妹肯定受了委屈,赶两步上前,一把搀住赵夫人,又屏退左右,才问到:“怎么了?”

赵夫人叹了一口气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便愤愤不平说了一番沈江蓠如何不让她省心:“在老太太、老爷跟前一个劲儿地显她的好,把我们都踩到泥里去。”

“就是老爷,待我也大不如前,一生气就往那狐狸精房里去,再受了狐狸精的挑唆,越发看我不顺眼。”说着,赵夫人便伏在她姐姐的肩头,哭起来:“可怜我还要想着法儿地哄他。泥人也有三分气,可我就得事事顺着他。”

大赵夫人本就是个火爆脾气,一听这话,怒道:“我说你也是自己不争气,但凡你撑得起来,哪能让他们一个个这样来欺负你?一个女孩儿罢了,有什么拿捏不住的?打不得她,连她身边的人也打不得骂不得?”

大赵夫人越说越气愤:“再说你们老爷,那是你丈夫,那些个狐狸精算什么,充其量是小老婆,见了你不得规规矩矩请安问好?要打要骂还不是由你?”

“与夫齐者,叫妻。你跟你们老爷成亲也这么多年了,一儿一女都大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你何苦做小伏低,谨小慎微的?他还能打你、休了你不成?只要你自己硬气,谁敢不把你放在眼里?”

“可是,老爷要是一直不来我屋子怎么办?”赵夫人望着姐姐,可怜兮兮地问了一句。

大赵夫人简直是咬牙切齿,瞥了一眼谢姨娘厢房所在的位置:“他还敢为了那狐狸精宠妾灭妻不成!”想到谢氏姐妹,大赵夫人恨不能生吃了她们,虽然她在自家后宅未必如此威严,但是指点他人生活总比经营自己的容易。

待姐姐跟外甥女们回去时,赵夫人照例大包小包装了好些东西。回头,就下定决心这一次绝不先低头。

裴琅的示好虽然让沈江蓠有些如坠云里雾里,但是对府里的动静可没放松警惕。她跟沈江芫说话时得知老爷这两天都歇在谢姨娘处。

而赵夫人来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,丝毫没表现出伤心或者焦虑。她发现赵夫人一点也没急着重讨沈由仪的欢心。

这是怎么了?往常沈由仪那就是赵夫人的天,赵夫人行事时刻以丈夫的喜好为准则。好几次,为了合沈由仪的心意,赵夫人把老太太都给得罪了。

沈江蓠也笃定凭着赵夫人那点手段必然翻不出沈由仪的掌心,不可能是藏着什么高明的后招。莫非是铁了心跟沈由仪赌气?

沈江蓠差点在心里笑出来,赵夫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她在这国公府里小心翼翼,以温柔贤惠出名。被沈由仪看中的不就是温柔吗?年轻时兴许还有容貌,现在皮也松了,脸也垮了,不说继续走温柔体贴的路线,还学人家小夫妻斗气?

她还以为沈由仪会去给她服软?凭什么?家里现放着美妾,就算家里的不新鲜了,拿着银子随便就能买两个回家,哪一个不比赵夫人温柔如水?

夫妻之间,确实不是那些个姨娘同房能比。可是你身为妻子,想要硬气,也得娘家有人撑腰不是?赵夫人嫁给沈由仪本就是高攀,若不是填房怎么也轮不到她。她也不想想,娘家父兄在官场上可是仰仗夫家的,所谓吃人嘴短,拿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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