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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小时候也在老家住过,对三个姐姐有些印象,所以毫不费力地认了出来,这会儿看着三个姐姐站成一排,虽然风尘仆仆形容憔悴,却依然看得出都是美人儿,秦昭挺开心的,自己身边终于也有姐妹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简单介绍下人物:

秦节的祖父秦老太爷有五个儿子,庶出的与本文关系不大而且死光了,就不提了

嫡出的两个分别是秦鸿,秦江。

长子秦鸿(已故)有俩儿子:秦茂(已故)(三个儿子疑似,剩余两个女儿:贞娘,婉娘),秦节(有一儿一女:秦昭秦明。)

次子秦江(已故)有独生子秦芫(已故)(独生女:蓉娘)

简单来说,贞娘婉娘是秦昭的堂姐,而蓉娘又远了一层,她的父亲与秦节是堂兄弟。

第三十七章

秦节看着这三个孩子;心里也是叹息,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很好的,只可惜命不好。又想起自己因战乱死去的哥哥与侄儿,罢了罢了,摊上外敌入侵这样的国难;能逃得一条性命就已经很幸运了;至于其他的,还想那么多干什么?总归有自己照顾着;总不会让她们再受什么委屈,虽然没了父兄;两个小的日后择婿方面肯定比不上过去的要求高;但自己身为一方父母官,细细地为孩子们选个靠得住的夫婿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
秦节又跟大嫂跟侄女们寒暄了几句;见她们实在疲惫,便让自己的大丫鬟杏芳领了她们回给她们准备的院子休息,这一路实在太累了。

等几位亲戚走了,秦昭才忍不住问:“爹爹,大伯母三四个月前不久捎信过来,说要过来么?怎么走了这么久。”

一提起这个,秦节皱了皱眉毛:“你大伯母不肯坐船,自然慢。”

秦昭依稀想起来前阵子琥珀谈过这个事儿,便点头:“是,我也听知道的,那捎信的客商坐船回来,可是大伯母不舍得卖了自己的马车,所以只得走旱路。我当时还疑惑来着,后来琥珀姐姐说,马儿上船是要另掏钱的,大伯母是个俭省的人……”

秦节叹息道:“你们这些没出门的小姑娘懂什么?这哪里是俭省啊!账不是这么算的。上船固然要额外花钱,难道走旱路,住逆旅不要花钱么?一样的两千里路,坐船走运河只要十天,他们九个人四匹马,连同饭食马料,顶天了六七十贯,舒舒服服地就到地方了。可走旱路呢?两千里的路程绕来绕去怕是要变成个三千里,起码要走四十天,女人孩子难道能住大通铺?起码要个包间吧?但凡勉强能住进去的逆旅两个包间一夜要不要三四百文?九个人一天吃上两顿饭要不要五百文,五百文那是穷人家只吃素饼素面!你看你大伯母一家这样子,给他们杂面饼子吃得下么?可精米白面的饭菜,一天下来,九个人要是花不了一贯的饭钱就怪了!四匹马一路辛苦,一天起码要吃二百文的马料吧?这是最基本的花销,其他过桥,河渡之类的什么不花钱?进个城门都要交税呢,这么一群人走在路上,一天最少二两银子的消耗!便是没有任何意外,一路走过来,也肯定要比坐船费钱,而且要累得多。”

秦昭听着父亲一笔笔地算来,脑子里又转了一会儿才把账算清楚清帐:“所以大伯母表面看是省钱,其实是费钱了?”

秦节是个很温和的人,刚才一直都是慢条斯理地说话,大概这件事儿太气人,又是在自己心爱的女儿面前,他便有些绷不住了,口气糟糕了起来:“你以为呢?阿昭,你也长大了,可千万莫要这么个算法,这不仅仅是多花钱的问题,这是作死呢!你道你大伯母为什么走的这么慢?你看她身上的衣服都脏成什么了?因为她把别的衣服都给卖了!她在码头遇到那个给咱们传信的客商时,人家是提醒她了的,前面的路段正在修路,而且春天多雨,万一走到山区遇到下雨很危险。而且旱路路程太远,中间颇有些不太平的地方……一家几口子全是女人,走旱路不是玩命呢?可你大伯母就是不肯听,死活不愿意掏那六十两的船钱,那老客看在我的份上想要帮忙出钱,你大伯母便又怀疑人家不怀好意……”

“最后死活非要走旱路,先是因为修路不得不绕了个大圈儿,走错了路,白走了几百里;后来又因为连阴雨,在驿站里困了十几天,又赶上泥石流差点丢了命,后年你大伯母又病了一场……钱花光了,不得已你贞姐姐只得让人卖了两匹马跟一辆车,住在逆旅里伺候你大伯母养病,这又耗了一个月,等你大伯母病好了,一群人只剩下一辆车,丫鬟下人要轮流在地上走,于是走的更慢……到了的时候,剩下的两匹马还给病死了一匹,唯一的一个男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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