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部分 (第2/4页)

唯一并不在意她,正式上班十多天,也没有相互交谈过。可有一次中午下班时,李唯一掖下夹着几份报刊下楼,正一步步向下走着,忽然听到身后一句:“李秘书,等等。”李唯一回头一看,只见那个叫赵晶晶的女孩手里拿着一份杂志快速跨下楼,说:“你的杂志掉了!”李唯一接过她手中的杂志,口中说谢谢,人却一动不动地发着愣——李唯一还沉浸于刚才的那一幕,赵晶晶从楼上飘然而下的样子,让他想到了那天真可爱的大学生,清纯、飘逸。

“哈喽!李秘书好!”以后每与赵晶晶见面,李唯一总能听到她纯而又纯的甜美问候,不知怎的,竟让李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酥麻,尽管这样的问候是赵晶晶早在读大学时已形成的习惯。

赵晶晶老家在文州市区,文州学院中文系毕业后通过参加全省首届公务员考试,被高峰县委机关录用。她的年纪很小,不到20岁,人又活泼可爱,所以走出去极有可能被人误认为还是个学生。至少在李唯一眼里,她如同小天使般沁人心脾。

“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?”一天下午,李唯一趁赵晶晶办公室没人,跑去对她说。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赵晶晶一愣,她问:“是去你家?”李唯一说:“不是,在酒店。”赵又问:“那都有些什么人呢?”李唯一说:“没其他人呀,就我们两个。”赵晶晶又是一惊,她像突然记起什么,“哦,对了,有个同学说今晚非要我去她家玩,我们还是改天吃吧。”

可是改了很多天,赵晶晶总说有事,让李唯一颇感痛苦。李唯一知道,赵晶晶是在故意推托。

“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让我无从着手。”李唯一对春子说。

春子倒像个老手,他说:“你呀,太急啦!动不动就请人家单独吃饭,莫说你有妻有子,就是没有,人家也不会轻易答应啊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李唯一感到束手无策。

春子说:“这事实在太难了,你大了人家近10岁不说,还结了婚,除非这女孩疯了,要不谁上你的套啊。”他拍了拍李唯一的肯,叹道:“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“唉,白和你说了这么多,还以为你有办法呢。”李唯一无奈地又燃起一支烟,起身呤诵起古诗词来:“拟把疏狂图一醉,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;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清得人憔悴。”

“别酸啦,你既然如此喜欢她,我帮你出出主意吧。”春子话音一落,正作古代才子状的李唯一一下跃到春子跟前:“快说,有啥好主意?”

春子说:“我对感情原本也是毫无经验,但我认为感情如不能速成,或许可以渐进。过几天我们县里的一些文学青年会到即将大修完工的净林禅寺采风,赵晶晶既然是学中文的,肯定也爱好文学,届时我出面邀你俩一同参加,你不就有机会多接触她吗?”

李唯一大喜:“此计甚妙,她到高峰工作不久,认识的人很少,如果参加户外活动,我定是她最熟悉的人,自然会对我多几分亲密。”

李唯一转而问春子:“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孩,也想借机亲近亲近?”

春子说:“我哪有你风流啊!”

李唯一说:“这怎么能说风流呢,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人之常情,再说你也不小了,就是找个对象结婚也不为过。说给我听听,有没有意中人啊?”

春子摇摇头,说:“我们唱歌吧!”

两人胡吼一通才作别歌厅,各自归去。

*** *** *** ***

李唯一生于高峰县城普通工人家庭,毕业于文州学院的前身——文州师专。他为人厚道,待人热情,却偏偏娶了个小气势利的老婆,两人因为性格上的差异常常闹得不可开交。有一次,李唯一的一个好朋友到他家还一年前借去的2500块钱,李唯一坚决不收朋友的利息,可他老婆当着朋友的面硬是不依,一五一十地算起利息来。这让李唯一感觉很失面子,待朋友走后,他和老婆大吵了一架。还有一次,李唯一将两百块钱交给老婆,叫她陪自己远道而来的外婆到街上添几件衣服,谁知她非但没陪外婆去,还用给她的两百块钱全买了化妆品,把自己的脸抹得像白斩鸡似的。李唯一为此极为不快,但当着高高兴兴来做客的年迈的外婆,他并没有吵闹,只是在心中发出深深地叹息:既娶此“贤妻”,还有何话可说?!

李唯一的老婆叫吴慧贤,在县水厂上班。六年前,他们经人介绍认识。刚开始时,李唯一见她做事风风火火、挺能干的,还真喜欢她。可时间一久,才发觉她性格上的缺陷。特别是两人准备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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