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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,往日里白天也是宾客如云,如令人也少了许多。”

吴娃儿苦笑道,“我还是低估了她踏青春游之举造成的影响,那些士子们一支支妙笔生花,把她柳朵儿吹嘘的天上少有世间无,姐姐这里许多相熟的客人都闻风而去了。每日这么大的开销,再这么下去,唉……“

沈娆恨恨地道,“,媚狐窟,是可以宿客的,有些姐妹的恩客尚还留恋不去,姐姐还能撑得住门面,你也知道妹妹那里只以曲乐娱人”如雪坊,一鸣惊人,妹妹那里现在已是门可罗雀了,我再养不起那许多院子门子,车夫小厮,侍酒的奴婢,再这样下去,只好关门大吉了。那个柳朵儿忒不知羞耻,她勾搭了那杨浩为她效力,却把他看得好紧,根本不容人染指。”

“嗯?”吴娃儿和文惜君一齐向她望去,文惜君按捺不住,脱。问道,“娆姐姐私下里去找过杨浩子?”

沈娆白净的面皮登时臊的通红,轻啐一口道,“说的甚么胡话,我怎会做出那样跳槽的事来?”

跳槽一语本源自青楼,是说琵琶别抱,犹如马之就食,移至别槽。

后来则又可指嫖客厌倦旧爱,另寻新欢力如今延伸的意思就更广了些,沈娆本与吴娃儿、文惜君交好,若是与杨浩私通款曲,背弃了她们,那也就是跳槽了。

文惜君还不甘休,又追问道,“那你怎知这些事情?”

沈娆道,“柳朵儿一诗一歌一舞,一举红透东京城乙有人花重金买通了,如雪坊,的婢仆,打听到,如雪坊,揽来一位诗才出众,既歌能舞的西域诗僧,而这人却是杨浩找来的。她们为求一曲成名,都想找到这位奇僧,唯有在杨浩身上动念头,可是柳朵儿把杨浩看得甚紧,直把她做了自己的禁商。

,妙月楼,的湘妃姑娘就曾打过杨浩的主意,可是柳朵儿刻意买好杨浩身边的护卫和侍婢,不管是杨浩府上还是,如雪坊,中,根本近不得他身,我是听湘妃抱怨,这才知晓。我怎会瞒了你们,去做那样令人不耻的事情。娃儿姐姐说要把他辜过来,可如何下手?难不成去大街上抢人?”

“抢人就抢人,有甚么打紧的。”吴娃儿妩媚的眉儿一挑,说道,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就得关门大吉了,我就去大街上……把他抢过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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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 另筹谋

李家香铺,仍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。

折子渝沐浴之后,只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白袍。犹如一朵冉冉出水的白莲,自屏风后面缓步走了出来,她走到临窗的席上翩然坐下,皓腕轻抬,在横置的古筝上轻轻一拂,传出“丁咚”如水的一串铮音,她的黛眉微微地蹙了起来。

侧首沉思半晌,她才轻轻地吁了口气,振腕一抖大袖,纤纤十指抚上了铮弦,幽幽雅雅的铮音在这闹市喧哗之中响了起来。楼外人来人往,行色匆匆,谁又知这楼阁之上抚铮人别有怀抱?

折子渝奏的是清心普善咒,也就是南北朝时普庵禅师所作的普庵咒,爱普庵咒淡是由许多单音参差组合而成,自然的旋律,时而如清泉泻地,时而如白云在天,瞑目静听,就会天人交融,进入清净空灵的境界。

一个衣着普通的帮闲汉子闪进了香铺,轻快地自房侧狭窄的楼梯拾阶而上,直趋折子渝的房间,闪进房门,铮铮声韵似落花流水,那帮闲汊子肃容而立,拱手如仪,屏息不敢作声。

折子渝双手曼妙轻扬,在铮上一按,袅袅弦音顿时戛然而止,折子渝一展衣袖。便盈盈站了起来,一转身,一双秋水似的明眸便投注在那个帮闲汉子身上。

那汉子又躬了躬身,低声说道:小姐回来了,大事可成?“折子渝不置可否,缓缓走到案几前盘膝而坐,一袭白衣,五官明媚,宛如出水的幽莲,她膘了那汉子一眼,拾起一盏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又弯又翘的浓睫垂下去,淡淡问道:”这些时日,汴梁有甚么大事发生?“那帮闲汉子拱手道:”回小姐,并不曾发生什么大事,朝廷发兵伐汉,为求安定。近来一切事宜均围绕此事进行,并无其他殊异的举动。

哦,对了,倒是南衙火情院杨浩院长独立特行,到处巡察酒肆茶楼、住宅民居,对不合规矩的火灶勒令限期整改,火情功曹程德玄不管不顾,在汴梁城大肆拆除违建棚舍,清理巷弄,疏通道路,惹得民怨沸腾,骂声一片。“杨浩,,他到了哪里,不是弄得鸡飞狗跳?”折子渝想着,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,随即却被一抹幽怨和落寞而取代,她轻轻叹息一声,问道:“旁的没甚么事了?”

“还有,那帮闲汉子小心地看了她一眼,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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